想换成另一个思考模式之速记(2)
想换成另一个思考模式之速记(2)
没有别的,只想谈谈而已。
近这几年报章所报导关于动物被猎杀或非法偷运甚至家宠如猫狗的出现也令一些平民感到不悦的新闻,都让我不禁失笑。
动物何时竟然走进了媒体业?
连飞禽族也受托于人类的恐慌而引发了全球(是媒体指明‘全球’) 对禽流感的‘驱赶运动’。又失笑了,在脑海里浮现了这样的一个画面:
一只还幼小的黄毛小鸡,被访问如何对今天的世界有所看法时,皱了眉头片刻,徐徐地说:“还好啦!人类还不置于把我们赶尽杀绝,不信的话请你们看看我的后面。。。” 很快地,镜头瞄准小黄鸡的后面再放大!
哇!一片无际的鸡蛋啊!
呵呵,动物与媒体间居然有这么样的一种互动关系,妙!
突然镜头又飞去另一个画面,。。。
‘噢,有一群长得不像人类的东西在国会前示威,场面浩大激动。有个高大的背影在众人呐喊下挤上了讲台,这。。。是只狼狗耶!’镜头特写照的技术在此刻发挥得淋离尽致 - 眼前的有带着头盔的苏格兰马,还有旁边的水牛,衣冠不齐的鹅群。。。
“请台下的安静,安静!我有话要说!” 狼狗的双手高举。
‘这种姿势似乎似曾相识,有点像人类的高府在演说或什么的NAZI领导人还是法西斯的门派,且让我们再看看临场的气氛。。。’
镜头旁传来了这样熟悉不过的言语 - 是报告员在为现场观众们报导最新消息吧,呵呵。
场面好像有开始冷却下来的局势,虽然堵在猪羊群最后一排的鸡鸭鱼们还在议论纷纷。
‘看来这些娇小玲珑及力量微薄的鸡鸭鱼是最为不满的一群。’ 报导员又来了。
“我相信今天每一位都有话要说,对不?”
此言再起引起了雷电般的拍掌声及呐喊声,响了三分钟后又停了下来。
“我有话要说。” 举起右手的第一个,是只波斯猫;她缓缓而行地上了讲台。
“嗨,大家好。” 习惯了与主人相依的她发表言论来也是‘有眼有板’的,一举一动更显示出她修养上的不平凡。“我虽然不认同身边亲朋好友的说法什么人类是咱们动物界里的噩种,他们并没有大家想像中那般的狠毒及冷漠;可是,必须承认的一点是,人们却 越来越需要我们了。这话怎么说才好。。。” 眼睛眨了几下,她继续:“有预测家在推理未来人类的社会会有更多的猫只出现,尤其在大城市的更是我们下一代的理想家园,嘻~”
她说到这里不禁有点得意忘形,尾巴开始微微地挥动着。。。
“还有我们狗呢!” 最靠近狼狗的一群声音在发牢骚,经过狼狗的指示下才稍微静了些。后面被动物类所认为‘弱小的一群’ 依然不停在摆动着。
“呃哼!呃哼。。” 清了清喉,波斯猫继续她的:“在浪漫之都巴黎,时尚的纽约还是伦敦甚至东京也好 - 都不难发现我们被人类溺爱着。啊对!‘溺爱’ 这俩字是我从主人的口中学来的,我必须提起,为了这俩字我们猫呀都被人类深深地爱着,虽然我们无法告诉他们我们也是多么地爱他们,而他们却很确定我们是很爱他们的 - 不知到底是那一方在这‘爱’ 里头是否是被爱得不清醒呢,嘻~。。。有时候还真怀疑他们爱我们甚至多于爱他们的同类。就举前天的例子吧,一个大清晨我主人带我去了一间孤儿院然后把我暂时让一位做志工的照顾我,他们还说了什么人手不够质金不足在烦着什么的。。。这里我必须声明:我的主人是和我上述所形容的人类有很大的不同!他们是一对充满爱心的夫妻 - 除了深深爱着对方之外,疼惜我还有身边的一群朋友之余,也会抽空去当志工帮帮别人,好感人噢!”
波小姐好像有点情绪化的,眼泪呼啊落了下来。
‘现场有点情绪波动,大家可能都听了那只猫的一番言论而不能自控,在后排的更是抱头痛哭。’
“谢谢你的一番言论,波小姐。” 狼狗的脸上露出了一点苦涩。
接下来是万众期待的苏格兰马,一身健壮的他,在步上讲台前不忘展现浑身结实的肌肉。
“看得出你是出自于优良血统和家势,” 狼狗友善地笑着说。
“嗯答么嗯零呵呵!” 马大哥一副充满自信的说,顺手把头盔给拉高了,那丁东西也实在有点笨重的。
‘这匹马到底在说什么?有些什么我们不懂的地方吗?’ 报导员似乎很激动的。
全场顿时雀跃万分,台上的狼狗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差点儿眼珠也要快滚出来,说:“不愧是热血动物里的优良品种!连开场对白也只有聪慧的生物才能够明白。”
马大哥苦笑默认着:“就好像我们的祖先老早已经可以探听大地妈妈的哭泣和受赐与天地谈心的智慧;我们的感觉器官是天生的好帮手,就看我们如何去善待它们,然后他们就会相同地对你示好,处处见分明;相反地,咱们的主人都好像还是处于寻找生命真谛的初学者,而且还时时刻刻地在恐慌或计算着几时会死去。”
大家笑得更加地‘不知所措’ ,因为这笑话听起来连骨子里头死去的细胞都忍不住在乱跑乱弹。
“对啊!连现在北欧的亲戚都已买了保险!” 一只胖嘟嘟的,大家都叫他‘蠢猪笨猪懒猪’ 的猪大叔,自叹地说。
‘场面更为轰动了,笑话连连不是每一场都有的呢,难得难得。’ 连报导员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猪大叔身旁的牛妈妈接上去,右手掩着半边,对着羊婆婆脸细细小语:“我们这些代代相传的牛族从来没有多少个好名字。。。”
在台上的狼狗看到了她们俩在挤压之中格格地笑着,“牛妈羊婆婆,你们俩介意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些心得吗?” 士气高亢的马大哥也藉此鼓励群众齐拍手以示鼓励,后面的更以巴西SAMBA似海浪的起落摆动起来。
‘想不到原来牛羊也颇有名气的’ ’
“谢谢,谢谢大家!我们自小就没有什么拍掌的。。。也从来没见识过。不过我承认这些音乐挺好听的。” 站在台上的牛妈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是她可以在群众发表言论的第一次。
“你们俩看起来挺要好的,是好朋友吗?” 狼狗认真地问。
“不打不相识。。。噢!我的意思是不被一起挨打哪会成为老友?不好意思,我们这些乡下的没有几何可以说话的,不是去苦干不然就被搬上餐桌,哪来闲情去自我进修呢?请原谅我们的言语上的过失。” 羊婆婆先是一脸正经的,然后苦笑。
“对啊对啊!” 牛妈突然喊了一声。此举可吓坏了大家。
“哪来闲情。。。对对对!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等会儿要在清晨前赶回去,最近天公在生气,天气时好时坏的;不仅人类要看天公的脸色,我们也绝不允许有半点松弛的惰散!” 牛妈四条褪一阵风似的飞下了台,气急败坏地向乡间的路奔去。
“做牧畜的命运就是这样子,呵呵。” 咳了一声,接着:“刚才牛妈在台下说他们家族的从来都没什么好命运,就连名字也常常与坏的都扯在一起。。。”
“就好像做牛做。。。” 猴小弟发觉到台上的脸色不对,尤其是脸长长的那一个,眼神锐利得很,所以急速摸一摸头地哈哈笑着带过。
“对,” 羊婆婆吸了一口气,“虽然基本上牛的脾气很好,要不然是被欺负了,也不会后来被冠上‘牛脾气’ 或‘牛脖子’ 之类的 啊;就连人类的疾病好像‘牛皮癣’ 也好像在吹鼓牛的丑态;还有什么‘牛鬼蛇神’ ,‘牛角尖’ ,‘牛头马脸’ ,‘牛头不对马嘴’ 。。。”
“还好她没说‘骡唇不对马嘴’,笑死人 了!” 台下的骡小姐一脸红了起来,身旁的猪大叔却不以为然,继续聆听,继续保持沉默。
不等羊婆婆说完,狼狗插上一句:“噢,真谢谢你了,羊婆婆。” 羊婆婆转头看见了马大哥的脸色就急忙‘ 咩’了两声下了台。
“再次欢迎我们的马大哥,掌声鼓励!”
挺起胸,用舌头刷亮了白牙,挥摆一下身躯,笑着说:““嗯答么嗯零呵呵!”
‘冷却的场面又再次热腾起来,这马可不是玩的,至少他所说的至今仍然是一个迷,请继续留意。’ 只见镜头在马脸上的焦点放大了许多,崭白的牙齿特别的显眼。
“由波小姐直到羊婆婆都让我们从他们的言论中获益不浅。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有谁的命运能够自我安排的?好像一早就被定下了。人类有‘劳动节” ,为何我们不曾拥有过,这还必须看在主人的一双手的份上。。。”
场面不再轰动了,大家的脸上都好像愣着,没什么表情。
“相信在动物界里没有谁不晓得西洋英文作家ANNA SEWELL是哪位神圣,对吧?她那部<<BLACK BEAUTY>>在十九世纪可说是在欧美骚动了一阵鼓吹‘保护动物’ 的强大意识;安娜的确比很多骑马士或经验丰富的马车夫更加清楚我们的感受,虽然安娜她在十四岁时就半身不遂了,虽然她后来在早逝前都是被马车载着。。。记得小时我奶奶在解读这本书时还跟我说,最了解我们的并非是一手把我们抚养长大的使命者,而是那些真正诚恳并且主动去关怀我们的,是人吧还是动物;而那本书的影响力究竟有多深远就得看它在以后的作为了;毕竟,每个生物天生都有一颗善良的心,至少我仍然相信,因为发掘生命的美都得看我们如何去发掘我们的那一颗心。”
“说得好极了!经验可以随着时间增长,了解并深爱着一样东西却未必可以如此啊,就算十年八年也罢。” 在旁观者狼狗的眼中,这么动听的言语,毕竟,都是生活老练者的音乐。
“必须补充的一点是,现今的社会已不容许我们在极短的时间里去了解一样东西而已;了解得越多东西好像就会越好,那可以是个优点同时也是个盲点。” 马大哥点着头解释。
‘这时在中央区有只手举得高高的,后来必须费事一番后才上了台,噢~ 是只重达200公斤的猪!’ 报导员哇的一声叫了起来。
“好像很讽刺的,我们怎么说也是专业公奴啊,真是的;倘若我们什么都试着去了解,本身的岗位哪管得着?时间也不多,米饭水你来供啊?生活紧闭的要命,当初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塞着喉咙,只见猪大叔把头轻轻地一甩,又接下去:“当初的米饭还加上玉米粒,不然就是营养丰富的干禾 - 或许主人不知其实我们也懂得分辨哪些食物是对身体有益的或者致命的;因为天生的敏感让感觉器官能够发挥得良好 - 善待自己是万物的本能,不是吗,呵呵!现在却每天要啃下过期的杂粮,却闻到主人后房传来阵阵的扑鼻香味 - 都是从前喜爱的玉米啊!更有些时候我们一群猪难过地在角落躺着叹气,他们没听到。。。也许他们并不了解我们其实也有味觉也有脆弱的时候吧。” 猪大叔欲言又止的。。。本来行动不便的他双脚开始发抖。。。
‘哇!马和狗不愧是人类最佳帮手,连两百公斤的大肥猪都能很淡定地把它给抬下去。’
“谢谢你的发表,猪大叔。” 狼狗点点头以致谢意;毕竟,在台上能够讲到激动得快要倒地的,在生物界还是首当其冲。
“到底‘了解’和‘知道’,哪个才是我们共同相处的平衡点?” 狼狗过后把这问题抛向大众时,现场却是‘你看我,我看你的’ ,冷风开始刮起 ;
(似曾相识的一种共识吧?还是早已被认同的共识?冷场耶。。。) 狼狗把舌头收回以确保体温好好的。
“为何。。。” 这时的马大哥突然把麦克风枪了过来,站稳脚跟紧贴着地,说:
“我很不明白为何一旦有疾病突发事件时,我们都是首当其冲的背叛者 - 肮脏,无知,无助都与我们放在同义词里。我们的尊严和应有的生存权力在哪里?他们凭什么拿走我们同胞们的性命?众所周知我们是生态学里其中之一最重要的扮演者,可是看看生在世界各地的朋友们变成了什么?” 马大哥的语气即坚定又激动的,他试着去平伏激动的拍子,久久不能开口。看到此景,脑袋清醒的狼狗即刻宣布午餐时间到了。。。“各位可以先回去用餐了,希望待回儿大家能够再次重聚,分享彼此的喜乐哀怒,谢谢大家的支持。”
肥肉鸡叹气地对着身旁的鸭婶婶说:“不是有免费的午餐吗?真是的。。。我还以为牛妈的话可以当真的。”
“就是因为如此我们就永远成了别人的免费午餐咯!” 鸭婶婶苦笑着说。
‘这里的情绪可说是动物学界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镜头又转去了坐在最后的一排的‘弱势异族’:“他们之间的沟通可说是人类至今的迷,仅能在他们的肢体语言上捕抓一些蛛丝马迹,希望未来会有所突破吧!且让我们现在听听后面的在说些什么,他们似乎不是很乐意地离开现场。。。’
“哀!话说回头,我们怎么说也是别人的需要啊。。。牺牲自己,完成大我,听起来好像很讽刺的。” 沙丁鱼对着同伴们说,“今天怎么老外没有一个出席的?” (注:老外是指人类的最爱SALMON,用英文念比较顺口)
“噢,他们在远途游向美洲啊,要游要跃上高原,来这里可费时费力的,还误挡了他们传宗接代的使命感。据说,他们某些亲戚正在面临彻底的没落,无奈噢?” 一个自称是上帝派下来的天使鱼扁着嘴说:“可能这样却激发了咱们老外的能屈能伸的精神,总不能不向现实低头吧。”
“呵呵,也唯有这样想未来才有希望噢。” 沙丁鱼含着点头。
“这叫万变不离其宗!这根本是行不通的,这并非是三言两语所能解决的一项课题。” 鸭婶婶的声线变得额外的沙哑,好像失去了他们代言人-唐老鸭的滑稽,却好像多了一份的世故情怀,天使鱼这样地形容她。
“课题?我们曾几何时成了人们的课题?可能吗?” 沙丁鱼一脸质疑地望着鸭婶婶。
“谁说没有?当我们长老出现在书上时不就一炮而红吗?” 天使鱼枪着回答。
鸭婶婶清了清喉,摇着头眇了他们说:“没想到你们可真是传说中的‘过去父母’ !现在的人有多少爱看书的?要罢也是七彩缤纷的附属图,管它的内容品质是可笑的;啊,是啊!我孩子向来都不喜欢死了的蜻蜓,因为都不会动的。。。同样的,如果在书里穿插一些会舞动的东西就大大地满足了他们的求知欲而提升了阅读者的品味。。。我说‘提升’ 吗?。。。这字也实在太可怕了,尤其是套在现今‘黑白不分’ 的世界里,说不定你我都是复制品呢,呵呵。对?我刚才说到哪?” 两眼被挤得尖尖的她拉长了啄子。。。
“我相信你的离题似乎有点夸张了,尤其是你举的例子更是稍过了火。” 天使鱼瞪大眼睛,头头是道地说:”第一,不是现代每个人都是你所想像的那样,被图片文化所侵略;其次的是,我并非是你所声称的‘过去父母’ ,那是因为我不是,也还未升级成为他人的父母,所以我建议你该重新调整心情后才做个结论;第三,我从来都不觉得‘提升’ 这两字有何不妥?在每一个可能性都会有‘提升’ 的机会,关键是在于你如何去肯定和定位‘提升’ 的意义;你看我们从前的邮差白鸽还是传说中的白鹳不都是在科技一日千里下失去代表当邮差的意义下,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吗?说不定他们现在在阅读着世上最为感动的故事。。。”
“说不定他们都被拿去当烤烧串了,格格格。。。”沙丁鱼连忙用双手盖着嘴巴。可惜那双手天生长得太细小了,挡不住‘格格’ 的爆笑声。
“喂!你们还未告诉我刚才的话题停在哪儿?” 鸭婶婶的语气开始不好了。
“好像是谈到什么复制品的。。。” 是鼎鼎大名 的肥肉鸡啊!肥肉鸡客气地点了点头说:“抱歉听到你们之间的话题,不过也实在太有趣了,呵呵。”
“不是谈起什么课题吗?几时又转去了‘话题’ ?” 沙丁鱼的眼皮在打滚着。
“你的家人还好吗?前一阵子的鸡瘟好像蛮严重的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又来个新的。。。” 鸭婶婶瞪着肥肉鸡笑着说:“大家明白就好了,一切尽在不言中,哈哈。”
“复制品啊我看只有人类这么聪明才明白。。。咦?刚才我有提起‘聪慧’ 吗?” 鸭婶婶又来发挥了她专长的‘自我反省’ 主义。
看到大家都摇摇头,她呼的一声,语气平静了许多:“那还好!要知道‘聪慧’ 和‘聪明’ 的含义截然不同。”
又转来肥肉鸡的失笑声。当然天使鱼的声量更不在话下。
“那家伙除了善于玩弄‘插上一脚’ 和失笑外,难道她就没有任何有意义的意见可以与我们共享之?” 这可引起沙丁鱼的不满。
“哎哟!” 鸭婶婶嘟着半天高的嘴,还轻轻地拍了拍沙丁鱼的肩膀,笑着说:“我们的沙丁鱼终于挺胸做鱼咯!不再活在不知不觉的悬崖中咯 - 过去的你拼命地往上爬呀爬怎么也爬不上,因为精力的一半都耗在防止身体下垂的恐惧感下,哈哈。”
肥肉鸡刷了刷翼上的尘土,摇摇头说:“就连尘埃也比以往的多,我倒花了很多精神去除身上的污垢呢,不仅走路时害怕自己的异味会吓走了心议的公鸡们,就连鼻子里也挺不舒服的。。。”
“别故意扯开课题,你对复制品有些什么见解吗?” 鸭婶婶不耐烦地催促肥肉鸡,连处于聆听者,天使鱼也忍不住了说:“开开你的金口吧,让我们见识你口齿伶俐的厉害。”
(哈?几时又变去课题了?刚才不是说要继续我们的话题吗?) 这一次沙丁鱼扁了嘴,什么都没说,深怕细小的手抵挡不住巨大的嘴巴。
“我们不是向来都是复制品的吗?” 肥肉鸡娓娓地说。。。
不等肥肉鸡讲完,鸭婶婶心急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用小石子擦亮了啄子,再伸一伸了长长的舌头后,“嗯,好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全部的命运都是被复制的。我们都飘落在世界各地角落,无论你是如何的美丽,善良,谦卑;无论你是多么地高贵还是讨人欢喜,总会有那一天,大家都会有重逢的机会,延续不断的温情;善待我们的命运总是很公平的,就如人类所追求的一般,只是角色不一样罢了,只是仅仅一个差别而已。”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差别啊,好像一切都被安排得妥当的,” 大家听得格外入神,
“说啊!”
“那就是人类永远处于上风,我们呢就另当他们的配角好了。” 肥肉鸡顿时叹了口气,气氛指数顿时垂到零点。大家不禁深深地叹气,除了天使鱼和沙丁鱼。
“虽然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可是我们总不能往牛角尖钻啊!” 笑容可掬的天使鱼试图给大家一个可以呼吸的空间。
“你望了刚才羊婆婆所讲的话吗?别人硬说‘钻牛角尖’,我们就说‘钻角尖’ 好了。必须还给他们无辜的一个清白,至少在仅存有限的尊严下还能够为他们把持着。”
鸭婶婶的语调变得温和多了,是因为眼前的无可奈何?
沙丁鱼打破了之前的沉默,唯唯诺诺地说:“对!对!对!一点都没错!” 他不假思索地点头,继续地说:
“就如刚才肥肉鸡所形容的这一段:我们都飘落在世界各地角落,无论你是如何的美丽,善良,谦卑;无论你是多么地高贵还是讨人欢喜,总会有那一天,大家都会有重逢的机会,延续不断的温情;这话听起来蛮温馨的,好像认清了一些道理。” 沙丁鱼傻傻地对大家打了个眼色,很满足地笑了。
“什么道理?” 天使鱼好奇地问。
“萍水相逢;细水长流;天天开心。” 沙丁鱼答得异常的爽快。
“还有,天花乱坠,胡言乱语!” 鸭婶婶眇了沙丁鱼一眼,抬起细长的脖子说:“没有半句实际的。”
“不然?” 沙丁鱼的好奇心似乎在澎湃中,眼珠滚得大大的,“能够最后重逢不是很好吗?”
“呃呵!” 肥肉鸡忍不住拉高了尖锐的嗓子:“我们是在别人的餐桌上重逢的!”
* * *
另外,有几个观众拨了电话给本台问 “为何节目制作人没有在节目的后半部设有报告员的报导以及字幕?”
‘白痴的,难道我们会听得懂那群鸡鸭在讨论什么吗?这还无所谓,重点是播放出来的收视率非常的低!我们一致认同以后不要再播放同样的画面了,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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