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和 09 SEPT 2005 - 两天双记
20050908
这是一个轻松的晚上。
久没写日记了,其实也谈不上什么‘写’,都是采用科技的方便输进去的。听到了潘越云的<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就高兴了足足半天,呵呵。
觉得该谈谈自己吃素的心得;吃素以前也是听得多看得多,而这一次是来真的耶,以行动来证明决心!应该是由于上次差点在长途中丧命而对生命有另一次的领悟吧。(虽然后来医治我的不是医生,但终究都是乱吃东西惹出来的祸呀!)(活该活该)
差一点丢了命,却挽救了往后的福份。
也是自从那一次以后,对自己的饮食开始有所戒备,开始从早餐下手,开始远离肉类;再加上同事们有好几位都是素食的,而且其中一位女教师还是VEGAN(连洋葱鸡蛋牛奶都不为所动),长时间教书讲课啊搬货物啊都难不倒她,精神充沛有活力!那时候的午餐都是和同事们去素食馆光顾的!
不过听到很多亲朋好友都说人不能不吃肉,更何况做生意要与人竞争哪能静心吃素呢;当时的我没有半点怀疑,想想当顾客约会时请客自己却不能进食是何其的尴尬噢!
所以除了早餐是完全素之外,其余的都是偏肉的,虽然口味上有明显地下降,清淡的食品都会让自己吃得很开心。记得老爸也曾经有一次胆结石而紧急送进医院动手术,虽然这也不是第一次啦,连老爸都承认馋嘴的他却是吃得过分,年老了依然色肉不变,更谈不上他偏爱的咖哩海鲜餐。居然连平时一贯笑脸的医生这次都显得不安,少吃肉吧!开了手术的他赶紧这么说,还吩咐我们看紧老爸,别让他又再次坟陷于肉欲之中。
少了,的确少了,老爸的午餐都没有肉,白天除了我买回来的麦面包还有爱妈的烤番薯还有清淡的清汤米粉(有时会加上少许肉碎来调味),老爸的胃口的确清淡了不少,虽然他和他朋友出去喝茶时是会食肉的,我是知道的,但总比起以前的他好多了。(连我现在买的2本保健杂志也会拿来看)
可能因为上次的手术而熬瘦了不少,人啊,总是要在面临死神前才肯承认自己的虚弱与生命的真谛。
而老爸的病情又再一次让我辗转难眠,决定把早上的健康给挽救回来的我,早餐干脆吃白面包或最喜欢的平安符奶油面包。爱妈摇摇头说白面包的营养单薄(又便宜),应该吃些豆类或麦面包才行。
这些话我根本没放在心里,安娣的她又不知从那儿‘听别人说的’,都是大马人一般的风气。
没想到近来注重保健养生的爱妈居然宣布她的健康亮了红灯,白血球的数量有跃增的趋势,医生已慎重地要她频密去医院检查。
不知是因为担心爱妈的状况还是日前埋藏的意念在夜睡间把我给推醒。。。又失眠了。
与自己的心聊了很久,我向来都蛮听话的,不管梦见了什么或心里响应了什么,都会让我在内徘徊久久,久久无法自己,都在摸索着。。。
带着疑问与长期吃素的中学学生们在下课后讨论,都发觉他们(8个)都对营养都有一定的认识;虽然他们无法揭开我全部的疑惑,但发觉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会烹饪的;去过他们的家尝过他们亲自煮的菜肴,发觉都是五谷糙米清一色的豆制品和水果蔬菜,都是蒸的焖的煮法。他们都说味道是其次,营养调身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这样的吃法都是自小开始培养起来的。
哗~才13岁耶!顿时觉得身为SIR LEE的我在他们面前显得多么的渺小!!!
(人不是一定要吃肉吗?) 未必!
(会有反效果吗?) 看你怎么吃罗。有很多人都跟着别人/潮流,完全不了解为何要吃素,结果搞到营养不良。这些东西要慢慢来适应。
他们回答得流利,(又不见上课时那么专注)对他们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
虽然我也是知道的。
同样的,也看到身边的好友,WT 吃素也吃出神气来;记得那晚和一班老友去了她家,刚从台北‘静坐归来’的她也趁机‘教育’我们,在光碟盘里放上了一片CD :“生命的呐喊”。
结果ML继续她的世界;JW刻意地避开敏感的‘荧幕闪光’,和WT继续聊天;只有我和SH靠着墙看着荧幕里的画面。
虽然这种场面已经是意料之中,没有什么好惊奇的;现场的画面让我顿时在脑海里浮现了一座分为三层的金字塔:最宽地面最大的底层都是好像ML的人们,都是一班只求活得开心就好的人们;中间那层显然比底层的面积及容量度少了一大半载,也就是可以容纳和JW有点相似的人们,都是非常晓得其中的道理可是却被某种原因而卡住了原想要的 - 理念在却欲动不动;在最上那层的好像是SH和我,都是不逃避(也不善躲)而愿意/被逼面对的一群,会很真实地去面对内心的恐惧和现实的美好/噩梦的;
那只不过是当时瞬间的想法,现在想起来其实社会的构造及人类的分类可以非常复杂也可以非常简单。。。这和读VICTOR HUGO 的<
就好像当时的SH,也不知当时她的感触是否和我一样,虽然那不是重点。
又,失。眠。了。
这种情绪一直蔓延下去,就算在隔天回去芙蓉的路途中,就算是在补习的时候。
为什么会记得那么清楚呢?因为我在当晚发了个小烧。(记忆也是由病情时划出来得,难得会生病,是福气噢)
话说回来,在某一天教晚班后载其中一名叫MAN MAN学生回家的路途中。。。
“有听过“生命的呼唤”吗?”有!(她答得也真爽快!心想)
是“生命的呐喊”啊,SIR LEE!很有意思的,咦?你也看过啊?
(原来她也看过)
”嗯,在朋友家看的。”
那天是7月25日。为何会记得? 因为
隔天,三餐里完全没有肉,肉碎都被挑上来。
呵呵,WT啊,现在不仅只有你一个人懂得吃素。
当然,已跟班上的学生们宣布了,结果都从他们的口里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真的呀?”
不久后有学生经过我家留下几本素食杂志,后来还SMS我曾经教过他们的一句话:
"Keep up your GOOD job:P" (注意GOOD字是大写的)
感动得晚上睡不着。
吃素绝不马虎:必须亲手下厨之外,还要时常研究如何保存素食原有的营养;驾车去图书馆或逛书店,打电话问问朋友或学生;
20050909
(一)
当然,还要请教母亲大人。
而且在开始全素的第一个星期的几天每晚入睡时刻隐约地,隐约地感觉到空洞无物的肚子在蠕动着;双手不时托着,按着,双脚不听在更改睡质,黑暗的房间和寂静的我可以很清楚地去感受到非折磨的酸楚,有股气流很不顺畅地在里面打转着,毫无头绪地由胸膛至大小肠翻转不停,却不会让人感到痛苦。
我想,就是拥抱这种感觉入眠都让许多当初跃跃欲试的初哥/妹都放弃吃素的吧。
错了,我打错特错了,这些都不是。
和WK去了马六甲一趟才晓得为何人们会半途而废。
我们为了找到可以共同用餐的素馆而步行了1句钟多,大半都是歇了会儿喝水解渴才继续,炎热的气候汗流浃背的身躯。。。
(呵呵,我好像累了)
后来的确找到了,可是却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他WK其实可以撇下我去吃其它的。可能是友谊在某一方面就是比爱情有更宽的量度吧!在一间非素的快炒店叫了碗炒饭。
"不要肉的",我叮嘱老板说。他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我们都被背后异常的几乎被拉破嗓子的给吓倒了。看见一副老板娘的样子的女人在对着老板(在炒着饭)破口大骂,
"人家不吃肉的啊!放什么鸡蛋?”
我急忙招手,说:“吃的吃的,我可以吃的!别怪他,刚才我没讲清楚。。。”
也只能苦笑咯。(也发现朋友的眼光在响亮着)
那碟饭是全素后的第一餐在外头吃的,感恩啊。(很不好意思)
其实WK曾透露他尝试过在异国吃素一个月,可是过程中一点都不好受,最后也放弃了。 我也没追问下去,只是能够了解一个人在外面一个新环境新事务新鲜人所要面对种种的压力。
我想,是安全感造成对改变的恐惧吧,不然,每个人都变成哥伦布和爱迪生了。
更何况是人类最基本的饮食习惯呢。
突然觉得电视节目的APPRENTICE 3 的参赛者一点都不比身边的学生来得更坚强 (有一个男生还是不理家人的反对而自己坚持在厨房煮饭烧菜);完成工作任务可以是很久的,但是选择改变生活基本需求更加不容易呢,那不是仅仅是须要面对“you're fired!" 所需的勇气和完成艰巨任务的毅力能够相比提论的。
衷心地佩服在我朋友圈子里第一位选择吃素的人,WT。 她是一个很勇敢的人,比起我身边只有不停地改变自己的外貌啊身材啊穿着啊收入啊物质上啊的亲朋好友也包括了‘超滥’的自己,她是对本身德行有着非常苛求的要求。(一般社会通常都看不到隐形式的努力的,take it easy)
想到当初我们几个男生在拿她的吃素来冷笑一番,想到这儿我突然觉得自己肮脏得连垃圾都不如(垃圾还能再循环去造福人群,而我们也只能在死后腐烂灌溉土壤)什么大学生大专生也都是用钱买回来的!
对不起,朋友。(眼框有点湿,嘻。。。)
明白了,原来吃素最可怕的,不是改变吃法后的顾虑和生活上的不便 (虽然那都是很可怕的),而是别人(社会)的眼光,还有允许自己的懒散,让恐惧控制自己理智上的不安及某种层度上的忽略。(‘忽略’这两个子让我想起英语经典文学Anna Sewell 的 Black Beauty。当中有一句令我印象深刻:"Only ignorance! only ignorance! how can you talk about only ignorance? Don't you know that it is the worst thing in the world, next to wickedness? - and which does the most mischief, heaven only knows. If people can say, 'Oh! I did not know, I did not mean any harm,' they think it is all right. I suppose Martha Mulwash did not mean to kill that baby, when she dosed it with Dalby, and soothing syrups; but she did kill it, and was tried for manslaughter...")
不要只是明白。
同样的,在美国非主流派的Susan Sontag在医学引起争辩的名作“Illness As Metaphor" (Literary Criticism)也提到艾滋病患者最害怕的不是病菌带来的肉体上和精神上的痛苦,而是社会及一般人被灌输‘艾滋病就是绝症’后而反映出他们对此病的刻意忽略和造成的不安和敏感;其实那种隐喻(metaphor)才是最致命的。
很。沉。重。
(二)
恢复平静的心情,在品尝香喷喷,热腾腾的的蒸出来的金色番薯的当儿。。。
原来和身体是多么的亲近 - 过了一个月半后的今天,身理反应已经很明显了;以前跑完步后做家务补习上网找治疗看书学外语‘写作’。。。一天的时间都是排得满满的,精神虽然比之前好多但消耗得惊人,但一旦下午吃了打包的杂饭后就会产生昏昏欲睡的‘错觉’;要不然当睡觉时会感觉到肚子涨涨的(好像晚餐都还未消化似的)等等迹象都让我坐立不安。
可是现在嘛是4点40分下午还蛮精神(还洗了车打扫了客厅),和早上起来时没什么分别。夸张的是,晚上也睡不着。。。(近来要调整自己的心理的关系吧);找了书来阅读,原来刚吃素的人都是这样的,是好现象,身体不停在排毒,一直以来依靠吸取动物的脂肪的身体突然转去吸取植物脂肪会让体重下降 (都有!);必须在3个月后才正正看到吃素的效果。。。(噢,原来如此)
还有另一重点是,我每一天都会在起身后或者晨运后大解,这简直太难以置信了!肚子也不会出现涨气的状况,除了当我吃了过多以淀粉为主的豆类/薯类 (也少不了放屁耶,嘿嘿!)。
现在每一星期都为自己定下 “一星期一样新菜肴” - 好享受噢!当然健康饮食只占了我们的20%-30%,心情愉快才是最重要 (也规定每早出去晒太阳10-15分钟以摄取维生素D还有以快步或跑步出汗排毒)。。。
吃素,真的一点都不简单,而且很多都必须 ‘自己来DIY’,可是感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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